不回家就得吃冰激凌,一支还不够吃,走到第二条街就要吃第二支,以此类推。

霍峋没办法,为了不让郑秋白一阵阵给肚子里的娃下冰激凌雨,第二天再拉肚子,只能立刻返程,把郑蝴蝶一路打横抱回家。

港湾狭窄的人行道上,他俩其实相当拉风。

郑爷这时候也不好面了,在港湾,一个远离燕城,混杂了诸多语言和人种的新城市,他压根不在乎陌生人的视线。

反正不会有人认识他,凡事都没有他舒坦开心重要。

吃牛乳冰激凌同理。

上门来的健身教练和瑜伽老师都是为富太太服务惯的,上来唤郑秋白‘郑先生’与提起他肚子里五个月‘宝宝’时的模样,没有半点叫人不适的感觉。

就好像,男人能生孩子是很寻常的一件事。

“郑先生身体太硬了喔,一看就很少运动,放心啦,我们单次运动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也会根据您的身体情况量力而行。”

郑秋白也是一把年纪了,做运动还要被人哄着,实在尴尬。

面对老师,他不好意像面对霍峋一般,放弃地理直气壮。

慢悠悠的,这游泳和瑜伽也就坚持下来了。

营养师则是上门一周,对方详细观察郑秋白的生活状态、饮食偏好甚至是各种分泌物,郑爷怀孕五个月,稍微有点小便秘的个人隐私都被对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