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爷坐车到家时,本想让杜希开车把他放在小区门口,省的霍峋见到人,又要喝点醋下肚。

只是他的要求没快过杜希摆弄方向盘的手,车子平顺停留在居民楼前,郑秋白没下车呢,就看到了被车灯照亮一半的霍峋。

杜希这灯光打的妙,一半明一半暗,将霍少爷猿臂蜂腰的雄性轮廓勾勒的犹如艺术品雕塑。

非要取名的话,郑爷会叫它《发怒的挡门神》。

霍峋肯定生气了。

郑秋白快速解开了安全带,头也不回对杜希摆摆手,“老杜,你快回家吧,开车路上小心。”而后下了车,奔着雕像走去。

夏夜是热的,郑秋白从带有冷气的轿车上下来,冰凉的手拉住霍气气的胳膊,降温又降火,“你下来了,快上楼吧,楼下好热。”

霍峋的血管里此刻流动的大概不是红细胞,而是岩浆,在他看清车里另一个男人是杜希后,脖颈上的青筋都突突跳起来。

霍峋不动,因为杜希的车也没滚,他低头看郑秋白,“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我们刚在一起吃了个宵夜。”郑爷深知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坦白从宽一条路,“就是工作结束后,朋友之间聚一聚。”

“吃宵夜?你不是告诉我,你在家好好睡觉吗。”

“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熬夜不好。”郑秋白也还想把自己见长的体重,当做惊喜呈现到霍峋的眼前。

“那为什么是他送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