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峋停下,肚子里漂浮的小鱼也消失了。
“不是痒。”郑秋白反问霍峋:“你刚刚没摸到吗?”
听到郑蝴蝶的说法儿,霍峋盯紧了眼前的小肚子,思考一会儿,他又把自己的侧脸轻轻贴了上去。
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一位认真倾听妻子孕肚里孩子胎动的年轻父亲,脸上还要挂起欣喜万分的笑。
霍峋都做好准备笑了,可等到墙上电子钟默默跳走了两个数字,除了郑蝴蝶肚子细小的咕噜声,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你是不是饿了?”
“?”郑蝴蝶仔细感受了一下,弯起眼睛道:“好像是有点。”
霍峋现在不放过任何一个给郑蝴蝶喂食的机会,哪怕两人都已经洗漱过,即将入睡了,他依旧选择下床穿上睡裤,进入厨房看能做些什么吃的来。
因为叫郑秋白松口主动想要吃点东西,实在是困难。
郑爷只有刚怀孕那段时间,对于想吃的东西有种清晰明确的偏执,暴食到了有点吓人的地步。
慢慢到第四个月,他的饮食已经趋向规律,不再像以前那样,遇到想吃的东西,一口气吃一堆。
不过,这也比他怀孕前的猫食状态,吃的多了不少,只有霍峋,总觉得他吃的少,见缝插针塞水果、点心、营养品过来,还要一天两顿的加餐,郑秋白真觉得他要被喂成猪了。
“医生说你瘦。”足够瘦的郑蝴蝶肚子里倒是有个胖娃娃。
“赵院长也说了,有些人体质可能就是我这样,怀孕了,吃很多也不会重太多。”且孕期内发胖,还有很大一部分激素和代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