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峋已经逐渐习惯了因为过于年轻被质疑,可他对郑秋白的真心爱护,和他多大没有干系。

如果郑秋白独自怀孕的事情放在上辈子,那霍峋就是和家里争地头破血流,跑回来还要被郑老板踹出门几次,他也要弃而不舍爬回来的守在郑秋白身边。

无论如何,叫郑秋白一个人生下孩子这种事情,霍峋接受不了。

“秋白对我而言,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这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金钱也好,自尊心和骨气也罢,这些东西在郑秋白出现那一刻,就都成为了霍峋可以眨眼抛却的外物。

年轻人的认真和诚恳,赵淑梅都看在眼里,“那你家里知道这件事了吗?”

不是所有人家都能接受郑秋白的身体状况,尤其霍峋这样的人家,连赵淑梅都有些忌惮。

两家联姻,那还真是叶家高攀了。

门第相差太多的婚姻,实在难有幸福的,赵淑梅也会担心郑秋白进入那样的人家,步履维艰,过得艰辛。

“我大哥已经知道了。”霍峋道。

“包括这个孩子的事情。”

“是。”

“你大哥可以接受?”

霍峋毫不犹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