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去上学,但他也不想拒绝郑秋白。

于是郑星星就僵住了,他的喉咙里像是填满了胶水,不上不下,噎的难受。

“哎呀哎呀,哪有病还没好就商量起上学不上学的,”叶聿风适时打圆场,“先好好养病,养好病好好享受暑假,上学的事情,晚点再说也不迟。”

说完他又借口自己饿了,拉上郑秋白出了病房,“你说你好好的,提什么上学的事?”

“我也没想到他会对上学有阴影。”郑爷发觉了郑星星的抗拒,可他没想到,上学这对于从前的郑星星属于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竟然叫郑星星无比抵抗。

“还有,这小孩还不知道他奶奶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暂时先不告诉他。”郑秋白只怕郑星星把郑母死归咎于他自己,再产生不该有的愧疚和自我厌恶,那就更麻烦了。

如果换成郑秋白或叶聿风,这种事情完全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偏偏郑星星是个内敛又容易自卑的小孩,他连站着,都很少昂首挺胸。

“我给他约了三院的心理医生,下午会来病房和他聊天,也让阿良去打听打听燕城有没有更专业的心理诊所。”

无论如何,要先让郑星星从创伤的痛苦中走出来。

“不提上学,就用去医院复查的借口,应该也能让他暂时留在燕城。”

“这样也行。但他出院后,住到哪?”这是叶少爷关心的问题。

“当然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