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是记得那一切,这辈子刚遇到的时候,你对我才会那么好?”
上辈子郑秋白一言不合就挤兑他是个金玉蛋,揪着他端茶倒水不爱笑、一不留神又摔了几个杯子的错处喋喋不休的样子,霍峋可忘不掉。
谁让被郑老板训成孙子的霍侍应,那时候恨的也是牙根直痒。
不过,恨到牙根痒痒的气愤和想要亲死郑秋白的欲望,并不冲突。
对比一下,这辈子的郑秋白追着他讲贴心话、帮他安排更合适的岗位、甚至带他度过吃错药的夜晚,这转变,简直不要太温柔似水。
霍峋惊讶,“你还是从刚见到我就记得?”
郑爷点头,“嗯,刚见到你时,我的确记得一些。”
这话让霍峋激动起来,他甚至想从病床上窜起来,“所以,你从这辈子从见面就对我那么好,是在蓄意勾引我吗?”
一上来就对他那么好,还天天在家里脱衣服,穿着浴袍走来走去,不就是因为上辈子的点点滴滴想要和他旧情复燃吗?
也怪他没有早点想起来,要是早点想起来,他们之间也不用多那么些弯弯绕绕的试探了。
霍峋又高兴了,因为上辈子的郑秋白心里也一直有他,很早很早前就有他。
“我那时候哪有蓄意勾引你?”郑爷毫不犹豫泼了盆冷水过去,戳穿霍峋的美梦,这可事关他的清白。
他能对天发誓,最开始见到霍峋的时候,他只把这小子当做朋友弟弟,没有一点不该有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