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以待毙,等着警察的调查结果,郑爷肯定是坐不住。

郑达伟和郑母的例子在先,他不敢想郑星星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

阿良带了几个人,冒着毛毛细雨回到小镇上,又是散烟又是套近乎,来往在郑家住的临近的几户邻居间,尝试打听出一周多以前,从燕城来的‘大善人’是何模样。

万一有人看见了,万一有人记得呢?

还真有人记得些信息,“没看见人,看见他家门口的车了,是辆白车,车前头还趴着一只银色的狗,一看就贵得很。”他家小孩还想把那银狗摘下来,愣是没拔下来。

霍峋听到阿良传回来的消息,眼神一顿,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脑海里滑过,“白车,车标是银狗?”“你知道?”

“好像……”

如果车标不是银色的狗,而是一只银色的豹子,那这辆车,霍峋有印象——叶静潭的车。

霍峋与他在楼下对峙那天,叶静潭先一步开车离开,车头上昂首的银质豹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认得豹子车标的人,错误把它当成一只狗或者一只猫,也有可能。

“好像什么?你见过?”

霍峋抿唇,“好像……没见过。”

这也不算说谎,霍峋的确没见过银狗车。

郑秋白有些失望的扭过头,继续罗列眼前的有效信息,企图推测出,刀疤脸说的年轻男人到底是谁。

从前那些仇家,最恨他的大概就是言问泽,按照言家从前的行事,这种残忍的手段也的确是他们一脉相承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