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白将手中的信团成了球,攥紧的手轻微颤抖,“这应该是冲我来的,星星是被牵扯进去了。”

开车往燕城赶的霍峋闻言一脚踩住了刹车,车轮陷进泥潭中。

今天一早,燕城连同周边的镇子都在下雨,暴雨,不算准的天气预报说,这场雨可能要持续一周。

“这话是什么意思?”

郑秋白将自己的思路和推测讲给了霍峋,从郑达伟的故事开始,放弃了隐瞒。

郑爷的本意是不希望这点事情影响他和霍峋正常的生活,冲他来的仇家,他自己也可以轻松解决。

但当下的生活太安逸平静了,郑达伟死后没发生其它不正常的状况,郑秋白就降低了警惕,没有继续摁准一件事查下去,这才酿成如今这个局面。

那算命的大师说的似乎没错,郑秋白命不好,还会牵连身旁的人。

“郑秋白!什么叫你一个人也可以解决?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孩子!”对郑蝴蝶百依百顺的霍峋终于是恼火了,他不清楚郑秋白这份自傲是从哪里来的,对面那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亡命徒!

如果郑秋白遭人暗算,遇到个三长两短,霍峋无法想象他会做出什么。

他对郑秋白的健康与安全,看的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你怎么总是这样,总是什么都瞒着我?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和我一起承担风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