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爷赌的就是郑达伟这最后一通电话,没被清除。

他拿过自己桌面上的座机,盯着上面的号码输了进去。

嘟嘟嘟,话筒里响起待接听的忙音。

一声,两声,自动挂断。

再拨,还是如此。

好像这个号码已经被主人弃用了一般。

郑秋白蹙眉,这电话打不通,他的线索似乎就要断了,因为那洗浴中心的人,压根没有反水的迹象。

阿良今早说,那地方的人谈起这件事,说的都是一个模样,就好像提前备好的模板一样,任凭他怎么偷摸打听,许诺点钟加钱,都没有松口的小姐。

这其实也正常,那第一伙人明摆着是真下狠手的亡命徒,手段够狠,将郑达伟折腾成了那副德行,谁能保证出卖他们,不会被报复回来。

比起钱财,还是小命珍贵。

只是郑爷觉得,他这辈子的所作所为,好像不至于有一位对他恨之入骨的仇家。

说仇家似乎也不太准确,这个人应当并不了解他,才会异想天开,拿郑达伟做威胁他的软肋。

这种被人在暗处偷窥的感觉叫人不快。

郑爷更希望那个人如言问泽一般跳出来,与他明面上的硬碰硬,而不是在暗地里做膈应人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