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骗我。”霍峋压低了眉,看清郑蝴蝶苍白的脸,心上紧张到一抽一抽的,“真的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真的没事,你怎么吓成这样。”郑秋白拉过霍峋冰凉的手,“不至于吧?”

霍峋高度关注郑秋白的身体健康,对此相当在意,他不想让郑秋白生病进医院。

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又一次把他忘了怎么办。

“至于。”霍少爷抽回手,倒了一杯温水回来,“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霍峋并不知道他上辈子的结局如何,但他清楚,从郑秋白遗忘他、与叶静潭携手离开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被浇灌了百草枯的树木。

那是一种灼烧般的绝望,叫他在梦里,也几乎要呕出血来。

霍峋的眼睛是真的红了,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泪。

郑秋白一边心疼,一边觉得他这反应太大,忙用手摸摸霍少爷的小脸蛋,哭笑不得,“我只是吃错东西吐了,不是要死了,你哭什么?”

真不至于!

“你不许胡说。”

“好好好,那你别哭了,去吃饭吧,我也饿了。”

霍峋不肯,端起碗进了厨房,把馄饨通通处理了,“你叫阿良哥买点新的送过来,不吃这个了。”

他再也不要吃馄饨了。

无辜的馄饨,就这样承担了霍少爷的愠怒。

傍晚,郑秋白照例去上班,霍峋开车送完他,接到了陈禾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