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峋一把拉住郑秋白的胳膊,“你就这样去睡觉?”
“是。”
“那我也要和你一起睡!”
“今晚不能做。”郑秋白挑明道:“应该是最近两个月,都不行。”
虽然霍峋想强调一下他不是满脑子都是这件事,但他还是要问:“为什么?”
从前做这种事,主动的可都是郑蝴蝶。
霍峋纵使很被动,予取予求,有时候会在卖力耕耘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根人形的按摩棒,但伺候郑蝴蝶开心,他就开心。
现在郑秋白不止不愿意主动亲他,抱他,还总是要推开他,霍峋真的很难不多想。
郑秋白笑笑,张口胡编:“因为我在禁欲,这对身体好,是保养的一种方式,你最好和我一起。”
还能有这样的保养方式?这也能是保养的一环?他和郑秋白的年纪,应该都还不到那方面亏空的地步吧?
“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
“怎么会?”郑爷佯装惊讶,“我骗你这个干什么?”
不等霍峋反应,他已经凑过去,伸手抱住年轻人的脖子,轻轻亲了亲对方的唇角,吻很轻柔,一触即离。
郑秋白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揉一揉霍峋的耳唇,专注盯着对方的眼睛,眼波流转,轻声细语:“我没有骗你,医生说我体虚,要调养,这种事越少越好,我也喜欢你,霍峋,但不成。”
霍峋的耳朵被他揉的酥麻,整个人都要晕在郑秋白温柔的眼睛和语调里了,哪里还有余力不要脸地死缠烂打,只剩眼巴巴点头说“嗯”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