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永远赛不过手上有权的。

捏着手机的郑秋白垂眸,把眼前的文件夹合上,他清楚霍嵘说的情况再真实不过。

他如今就是霍峋的软肋和逆鳞,换做是他,也会捡软柿子下手。

这种时候,该毫不犹豫答应霍嵘同霍峋断掉联系,一干二净才算合适的举动。

可郑秋白说不出口。

如今郑爷天天同霍峋讲电话,两人的在无法相见的声波中却似乎来到了亲密关系最初的距离。

郑秋白很不想承认,到了某时某刻,他会期盼霍峋的电话打来,会觉得听一大通废话也是轻松愉快的事,会见缝插针地抓住时机为未成型的宝宝做一做胎教。

明明没有见面,感情却愈发不舍。

利益与感情究竟哪一个更重要,三十三岁的郑爷其实很想贪心地全都握在手中,只是他清楚,这不可能。

于是,他单纯不想叫上一辈子的痛苦重演。

霍峋已经流过一次眼泪了。

郑秋白一向不屑于在漫天的流言中为自己自证,流言一直以来也是他自保的一种工具,但这次,他道:“霍嵘,我没有把霍峋当成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