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小伙大概是失恋了,又或者被绿了,才会说那些话。

看样子长得帅,这感情路也未必一帆风顺,也得被玩儿得像条狗。

瞧瞧,都哭成这样了,还在告白呢。

霍峋的质问后紧跟着的,就是“我喜欢你”。

他从前总担心这话说得多了,惹郑秋白的嫌,但梦里的一切都告诉他,郑蝴蝶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他并不厌嫌自己的喜欢。

郑老板对他的推开,在没有霍嵘那根搅屎棍之前,都更像是试探,试探霍峋的真心几何,试探霍峋会不会一次次追过来,会不会容忍他、然后依旧坚定喜欢他。

“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话筒里一片沉默。

早在霍峋开始哽咽,郑爷就已经有点大脑空白。

这句话,更是和从前有着万般相似。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很多时候,在现实摆放的诸多筹码面前,喜欢实在不值一提。

他们还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因为郑秋白放不下的生意、因为霍峋摆脱不掉的家庭、更甚至因为后来居上的叶静潭、因为事故带给郑秋白的后遗症。

舌灿莲花的郑爷,第一次觉得张口如此费力。

好在霍峋并不介意郑秋白的沉默,他对郑蝴蝶的心口不一习以为常。

“我要去见你。”

“好。”

最终当晚,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总算在医院里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