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万一连带着霍家都知道了,无外乎两种结果,一是同郑秋白抢夺孩子的抚养权,二是觉得郑秋白这样的身份哪里配得上怀霍峋的孩子,逼迫他打胎。
无论是哪种可能,郑爷都接受不了。
孩子可以没有爸爸,但他不能没有孩子。
周围算得上靠谱的人,郑爷搜罗了一圈,最终把目光落在了勤勤恳恳削苹果的阿良身上。
这两辈子,阿良对他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反而他,并没有让阿良走上更好更长远的人生道路。
郑秋白长叹一声,开口道:“阿良。”
“老板?”
“我有事求你。”
阿良立马坐正,“老板,您有事情,吩咐我就行。”
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
郑秋白说往东,阿良绝不往西。
毕竟他俩之间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阿良在京华大学附近当帮派小流氓,每天不是打打杀杀,就蹲局子。
他做这行,因为家里实在贫困,阿良老娘病了,妹妹还在读初中,老爹好赌背井离乡去躲债,多年来都音信全无。
阿良只能靠一身蛮力和不怕死的狠劲挣钱,这种活计,来钱都快。
就是后来打严,阿良头顶大哥被抓了,他也没活儿了,听说京华大学那里面不少有钱的学生,生活费就几百块,抢几个学生来钱比他去挡刀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