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也叫郑秋白彻底看清他与霍峋之间的差距。

他其实从没觉得自己能配得上霍峋,郑老板极有自知之明,但有时候,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会预判出错。

至少他曾以为,他和霍峋之间是可以跨越的鸿沟,而非生生不见的天堑。

霍峋的眼泪掉进了碗里。

“你这么说,是想要和我分手。”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随着郑秋白的声音落下,门外响起了尖锐的刹车声。

一伙步履匆匆的保镖挤进了狭小的苍蝇馆子,目标精准地锁定坐在角落的霍峋。

霍峋猩红着眼盯死了郑秋白,他不敢相信郑秋白会通知霍家来抓他。

他在郑秋白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他就只是郑秋白用来向霍家求和示好的工具吗?

郑秋白都没有在乎他的眼泪。

郑老板起身时最后看向他,一语诀别,“回家吧,别再来了。”

“郑秋白!”

这一声撕心裂肺。

躺在小床上睡觉的霍峋猛得睁开眼,他捂着心口,急促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