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峋冷哼,“哼,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和他亲,就不能和别人亲。

他有洁癖。

亲哥他也恶心。

于是这件事在霍嵘眼前东窗事发。

霍老三又惊又怒,当即找大哥借了人手,先将霍峋从燕城绑回京市,挑了间公寓关起来,又折返回来跟郑老板跳脚。

他控诉郑秋白会毁了霍峋。

郑老板反客为主,劝霍嵘不必那么生气,因为他和霍峋之间除了亲嘴倒也没干别的,霍峋到底也是个成年人了,这点事对他而言不至于到毁掉的地步,这么说就太严重了。

霍嵘不可置信地看向郑秋白,“你还笑得出来?”

“不然呢,要我现在给你哭一通?”郑老板眼皮都不眨,“没有必要,霍嵘,我和你弟弟不是谈恋爱的关系。”

“你把他带走,我还要谢谢你。”

霍嵘当真是恨不得抓住郑秋白的领子给他几拳,“就他妈的霍峋那傻帽儿才以为你有真心!我这辈子瞎了眼把你当兄弟!从今以后!我霍嵘不认识你这姓郑的!”

霍嵘扬长而去,留下包间里满地狼藉,而郑老板在里头坐了一晚上。

失去的记忆和感受一一收回。

郑秋白往后退了两步,他下意识扶住病床,有了支点,才不至于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