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泽霖笑笑。

霍嵘立马凑上去勾肩搭背,“医生,他这是怎么了,要到你们医院住院?”

赵院长笑脸不变,“请问您是他的?”

“朋友。”

“抱歉现在,这是患者隐私,不方便告知。”赵泽霖相当有医生的道德和操守,抛弃医德的事儿,他这辈子就做过一次,“您可以自己进去问他。”

说罢,赵泽霖笑眯眯拍开霍嵘的手,往电梯间走去了。

病房里的郑爷从阿良那听说到霍嵘来了,一个挺身从病床上惊坐起,“你怎么正好碰到他?”

“霍少好像是来给别人探病的,正好遇上了。”阿良压低声音:“他还给我打听您是什么病呢,我没告诉他。”

郑秋白闻言心里一紧。

“在这背着我说什么小话呢?”满肚子疑惑的霍老三总算是突破了心里的坎儿,大步迈进了病房,他盯着病床上的郑秋白左右看看,没看出什么端倪。

霍嵘眯眼,居高临下问:“秋白,怎么一阵不见,都把自己倒腾进医院了,还是为……上次我弟弟那事着急?”

“当然不是,那算什么,早过去了。”郑爷八风不动,“我这是这段时间熬夜、喝酒、饮食不规律作的,正好,趁机休假。”

“要休假了?是大毛病?”霍嵘搬过椅子坐下。

“小毛病。”

“多小?”

“不足挂齿。”郑秋白道:“你前段时间忙?我给你发的消息怎么都不回?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