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郑爷,可干不来。

赵泽霖带着郑秋白进入了诊室,他关切地看着病患,询问:“您是昨天凌晨预约的病人?您可以说一下您的状况啦。”

“我大概七年前在你们医院做过检查,您有看过的病历吗?”郑秋白坐在舒适的单人沙发里,但他有点坐立难安,面对这样一个年轻的院长,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还以为,院长会是个头发花白的慈祥老头子。

“你的病历我已经让人去调了,你第一次就诊的时间有点远,当时还都是手写病历记录,找起来会有点麻烦,您可以直接跟我说,”赵泽霖露出得体的笑,“放心,我是很专业的医生,可能你想象不到的病患,我都见过。”

郑秋白只好道:“我肚子疼,好像来例假了。”

“来例假了?”赵泽霖眨巴眨巴眼,低头又看了眼郑秋白的信息表,性别一栏,确实是男。

好在这时,护士把灰扑扑的病历找来了。

赵泽霖大致一翻,脸上的神情立马变得正经起来,他微微皱眉,将郑秋白当年做的各项检查报告逐一翻过,“这不太可能的呀。”

郑秋白身上是发育功能不完全的雌性性腺,就连泌尿科和妇科的专家早期会诊记录,都表明,就算做手术,也要保全雄性性腺性征,因为这部分发育更为良好。

“我也觉得这不可能。”

“量是正常女性月经的来量吗?”

郑爷诚实道:“我也不清楚,医生。”他又把昨天晚上的状况说了说,“今早换卫生巾的时候没看到有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