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欢声笑语上了楼。

阿良听他家小老板瞎白话,有点担心那群人吃不惯这几块钱的街边儿糕点,这么扯谎,万一再闹出笑话。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是街边的点心。”郑秋白尝起来很好吃,也的的确确是手工现做,他哪句话说假话了?

再说了,这群人,连常喝酒水间的差别都尝不出,这糕点的差别就能尝出来了?

别太看得起他们的舌头,还未必有郑爷的挑剔。

郑秋白最近嘴喝腻了入口劲儿烈鲜明的洋酒,每次喝都觉得痛苦,只喝的下去柔和的干红和轻盈的香槟,因而去包间敬酒,他总要自带酒。

托霍峋上次胡乱开酒的福,他新得了不少酒水储备。

今夜消费最高的包间儿到郑秋白去时,他挑了瓶香槟。

每晚来的客人太多,郑秋白不可能每个都见到,往往得销售通知他,他站到包间里,才能知道这消费最高的客人是谁。

可总有那么一两个,能打碎郑秋白精心营造的亲和假面,如霍峋,如眼前的叶静潭。

自从上次在医院碰过面,叶静潭就销声匿迹了,郑秋白只能从在港湾读书的叶聿风那里偶尔听到些消息,大多都是叶静潭被叶老爷子带进了公司,如今正从基层行政岗磨炼起。

立人集团的基层行政岗,主管的是销售部门,大部分时间都是联系客户,举办展会活动,核对回款,做各种方案和汇报……工作杂又繁琐。

因而叶静潭长时间没出来蹦跶,也是情有可原,实在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