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的郑爷简直想给霍嵘打电话,叫他把自家倒霉孩子领回去看好,万万不要再放出来吓人了。
没等到答复的霍峋问:“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郑秋白已然发现霍峋这小子有自成一脉的逻辑思维,还是个犟种,只认自己那套死理,恐怕郑爷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况且他问霍峋到底喜欢他什么,这小子半天也没个一个精准的回答。
翻来覆去,讲的都是玉米地里那点事,还口出狂言要包养自己。
这归根到底不还是初夜被终结之后萌生的处男情结吗?
“这么说,你也不想拒绝我?”
无话可说都能被霍峋曲解成郑秋白不想拒绝。
绝了。
“我拒绝你,你就会听?”郑秋白太了解霍峋这个家世优渥的二代,恐怕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苦,更没有什么求不得。
他的拒绝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不是红绿灯里禁止通行的红灯,而是斗牛士手中的宽大红布,只会激发疯牛的血性和奔头。
“你又不听,我白费口舌做什么?”郑秋白伸手替自己拿了只杯子,加了冰,倒了杯酒润润喉。
他之所以还能这样淡定,是看霍峋还不像是失去理智,要玩儿强取豪夺的样子。
霍少爷的脸彻底垮下来,“凭良心讲,你就一点不喜欢我?”
郑秋白饮酒的动作一顿。
凭良心讲,他对霍峋不能说是全然没有喜欢,如果真的厌恶,他也不会像是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在这包间里干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