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峋,你在金玉庭工作过,你知道我接待客人从来没有越轨的行为。”郑爷支着额头,“你对我的工作性质是不是有点误解,这是一份正常的工作。”

郑爷每天都把自己金玉庭的事业当做打工上班,他也只有一个目的,赚钱。

“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都只是出于当下那个环境,事情不是没有发生嘛。”郑秋白如今真的不瞎,他对着许新时那样的人选,也下不去嘴。

真要找个床伴,他怎么也得找一个能赛得上霍峋的。

霍少爷开口:“我没有误解,我知道你是在工作,但我就是不想看见你对别人笑。”

郑爷:……

“霍峋,有没有可能,我是在别的包间笑,你看不到?”

“我会想象!”霍峋理直气壮,他只要一想到郑秋白对别的客人笑容谄媚奉承,他就不快。

这份独断专行,实在是惊到郑秋白了。

怎么有人能把自己可笑的臆想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啊?

郑秋白咬牙,“你这样把我的工作搅黄了之后,你来养我?”

“好。”霍峋毫不犹豫点头。

对于养得起郑秋白这件事,他有充分的信心。

“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

还没回过神的郑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