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白和霍峋,看着就是南辕北辙的两种人,要他俩在一起,那是缘木求鱼,煎水作冰,绝不可能。

郑秋白还不知道他在霍家人那里已经成了“肉中刺”,祖宗八代都被查了个干净,也不知道霍峋挨了好一顿打,约好的说辞都被捅破。

他正躺在霍峋不用的病床上挂水,用最快的方式退烧,不耽误之后的工作。

原本安排今天去验收金玉庭的装修,他现在没法赶过去,只能临时交给经理。

见郑秋白一边挂水一边有条不紊地打电话对接工作,叶少爷难得体贴人,“你累不累?不能安生躺下输个液?”

“不累。”郑爷一身的钢筋铁骨,强的吓人,“我不工作,你给我的员工开工资?”

“你怎么就突然发烧了?”叶聿风撇嘴转移话题,“你不是没吃那药吗?”

“换季着凉了。”

“哦。”

郑秋白一扫他,“你还不走?”

“我走了你一个人住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