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妨碍众人在叶家之外,已经将这这一出舌根嚼烂了。

大约只有和叶老爷子年纪相仿的创一代会觉得家中的大儿子死了,还有个外面女人生的男孩能认祖归宗是件值得得意且庆幸的事情。

这场宴席,叶老太太一直称身体不适,迟迟未下楼登台。

而在叶老爷子满面红光地讲出:“静潭是我流落在外的儿子,现在他回来了,自此我的身边又多了一把贴心的拐杖!”台下的观众仍旧给足面子鼓起掌来,面子上的礼貌和分寸给到了位。

叶静潭站在台上矜持地接过话筒,说起一早拟定好的发言稿,感谢叶家,感谢叶老爷子,感谢来宾,礼貌绅士的样子,仿佛接受过良好的精英教育。

和霍峋找了个角落喝茶的郑秋白自始至终举着手机,让这偌大宴会厅里的声音毫无余漏地落进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果不其然,话筒那头的叶聿风恼火了,“他讲话真恶心!”

“你的恶作剧不要牵连我。”郑秋白挂断电话前适时割席。

“我可不是恶作剧,我那是给他送大礼!”

“你不怕他闯祸?”霍峋抱臂坐在郑爷身侧,虽然他还没见过郑秋白这话筒对面的兄弟,但是脑海里已经大致能脑补出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冲动傻帽。

“他闯祸也没关系。”郑秋白支着下巴道:“再说,就以他的本事,能闯出来大祸,我都要佩服他。”

“你和他关系很好?”虽然郑秋白讲着割席的话,行动上可还是站在叶聿风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