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个大会所的老板,哪里会甘心成为人人能踩一脚的二椅子。

霍峋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你说的,我就信。”

对霍峋而言,无论这种荒唐可笑的流言是真还是假,那郑秋白不都是翩翩蝴蝶一只,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影响?

又不会因为郑秋白多了一处残缺,他就不是如今风光万千的人精郑老板了。

“不管怎样,你不都是郑秋白?”霍峋认准的是郑秋白这个人,而“是残疾的郑秋白”和“不是残疾的郑秋白”,都是郑秋白。

这下轮到郑爷不知道讲什么好了,霍峋话里满是坦诚与认真,反倒叫他不好意思撒谎又或者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可这前后两辈子,也真没有过一个人,能叫郑秋白抛下面子和那一点点敏感直白坦荡承认自己是个双性人。

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一直谨小慎微。

有些事,永远都只能是顺水推舟,心照不宣,轻拿轻放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但凡发出一点声响,就可能摧毁一个人。

就像郑秋白十五岁在燕城某个私立医院看病时,医生向舒澜连连保证所有患者的病历都是隐私,绝对不会外泄。

可新一周去上学时,有关他身体的秘密还是莫名其妙传遍了整个学校,有鼻子有眼,说的比郑秋白这个当事人了解的都要绘声绘色。

于是从那时候郑秋白就知道,这世上没有绝不透风的墙,也没有能值得他托付秘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