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板身边那么多伴儿,还能叫彼此相安无事,不带吵架脸红的,这是本事。”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排班?前一阵是王公子,这一阵是杜少,我还是希望王公子来勤些,他买的酒多。”

“谁是王公子?”霍峋忍不住问。

“你这都不知道?中成汽运的太子,咱全省的公交和出租都是他们家的。”

霍峋一个外地人,不知道才正常,“他和郑、老板是那种关系?”

“都说是。”

“都说是?”

“这总不能公开承认吧?就算有传言说老板是那啥,可咱们这种地方,这种关系,本来也就是寻开心。”

“寻开心?”

“床上客,入幕宾,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还有,总之,大家都未娶未嫁,自由的嘞。要说这燕城多得是人对咱们老板献殷勤,还有女富豪想要他当蓝颜知己呢!”

喋喋不休的男销售浑然未觉一旁霍峋的脸色沉闷。

夜宵里的饸饹面变得寡淡无味。

就是不知道,眼下这契而不舍打电话的杜希,算床上客还是入幕宾。

霍峋把手机塞了回去,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杜希打了四通才等到郑秋白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