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嵘不依不饶,“是让你去跟人家学为人处世的,你看你这脾气,一天天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炒股也需要情商的!”

霍家大部分人脾气都是和乐的,独独有两块石头,一块是霍大哥,一块是霍小弟。

不顾霍峋的臭脾气,霍嵘把郑秋白的信息编撰成短信发到了弟弟的手机上。

霍峋原是懒得理,直到身处海市皇冠大宾馆的他看清短信里‘郑秋白’三个字。

明明是印象全无的名字,霍峋的目光却停驻在上面,静止了一瞬又一瞬。

起意的波澜横生。

他从海市来到了燕城。

燕城比海市唯一的好,就是消费低。

跟霍峥决裂的霍峋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股市里的钱自然也就不能轻松转出,更何况他原本就没有闲置资本。

海市的消费骇人,一笼小包子要十块。

浑身上下仅剩两千块现钞的霍峋在海市生活了不到两周就花去了七八百,减少的存款给了霍峋打娘胎里掉出来就从未有过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