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吵醒人就想跑?!滚回来!”
小粒只好摸着脑袋转身,随后别别扭扭地双手捂胸走了回去。
只是他的视线飘忽,愣是不敢再看祁久念。
虽然他现在对老师没其他心思了,可老师这副模样,可太抓人了!他hold不住啊!
“鬼鬼祟祟的……”
祁久念冷着脸打量着小粒的神色,抬手正要敲他脑袋以泄“大清早被人吵醒”的不满,却在看到小粒半裸着的上身上几处可疑的印记时停止了这个打算。
祁久念放下手,挑着眉又打量了一遍,很快就确认了那是什么玩意儿后,他捂着嘴揶揄道:“小粒啊,不错哦,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是,季欢?”
“啊!老师怎么知道?!”小粒瞪圆了眼睛,震惊到都忘记要用手遮挡住胸前的两点了。
“毫无意外。”祁久念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耸了下肩膀。
昨晚上庆功宴的时候,祁久念看到小粒一直站在季欢的身旁挡酒。
后来散场的时候,本身晕乎乎的小粒又是和同样醉醺醺的季欢一起走的,俩人还上了同一辆车。祁久念出来时只来得及看到他们的车屁股!
所以,之后的事情,用脚指头想也明白了。
“哦对,你刚才说什么‘始乱终弃’?怎么?季欢走了?怕是起床后不敢面对昨晚做的事,不想承认,所以就先走了吧。”
祁久念又一次一针见血。
小粒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口扎了一下,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