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紧张,他的嗓子眼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有点哑,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元泽还以为祁久念此刻心底的忧伤逆流成河,忍不住就心疼了起来,下意识哑着嗓子开了口。
“对不起,我找到你的时候,已经……算了,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回头找我,我不会嫌弃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嫌弃!”
“已经,什么?”
祁久念的注意力都被元泽那句未完的话吸引了,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他的话之后,祁久念才终于反应过来——难怪,小粒和他,都是这样一副表情!
祁久念张了张嘴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变卦了。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脏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你还会想要和我做吗?”
他的话音刚落,元泽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转回头,表情坚定得像要入党,宣誓一般地朝祁久念点头呐喊着。
“会!当然会!我想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做!只要你想,累死我也没关系!”
祁久念被他更加直白的话弄得脸上瞬间晕红了一片,下一秒就将头不自在地扭向了枕头的另一边,随后抬手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眼。
眼眶里有抑制不住的泪水,是高兴的,是忽然释然的泪水。那泪水慢慢地滑过他的鼻上山根,横跨了半张脸,最后,没入到了枕头里。
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放开他……”
元泽没有听见他这话,所以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忐忑不安地左手抓着右手,乖巧地等着祁久念的下一步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