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钰这个人……看着什么都不在意似的,其实心里的正义感比谁都强,要是见了自己这副模样,恐怕早就支吾着人虫殊途了。
哪怕他自己也是个虫族。
骨溪神色淡淡,望了望黑压压地天空。
他到底该怎么告诉凌钰。
……
等骨溪收拾妥帖完全没有出来过的痕迹后,便自然地缩到凌钰的怀里,仿佛这种事情已经做了不止一次。
感受到凌钰的尾钩从后面绕着他的腰处,骨溪微微勾了勾唇,恐怕凌钰自己都不知道,他喜欢玩尾钩py的习惯还是从凌钰自己那里学来的。
时空虫的尾钩与其说是一种生命,倒不如说是一种冰凉的金属,银白光润,尾尖还带着金灿的色泽,锋利无比。
对于高等虫族来说,尾钩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撕裂所谓科技的机甲,穿透生命的终点——
但凌钰从来都不知道,只是简单的把时空虫作为一个躯壳。
或者说,偶尔可以瞬间移动一下的存在。
用的最多的,大概就是圈着自己的腰磨蹭来磨蹭去吧。
大胆。
骨溪盯着不太老实的尾钩,沉思。
到底要不要教教凌钰其实虫族的尾钩真的不是一种玩具呢?
半晌,骨溪才抬眸看着凌钰熟睡的面容,放松了警惕的凌钰脸上赫然有熟悉的第三只眼——竖瞳。
逗了逗凌钰脑袋上安静的漂亮触角,骨溪到底还是在困倦中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