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般的单人房稍微大了一些。

“你没见凌钰吧？你应该知道你存在的意义。”

“我知道的，”凌栖点了点头，看起来温顺又听话。

只看风女士瞥了眼少年怀里果冻样存在，“你什么时候养了个宠物？”

“算了，我不管你这些，你也别怨我，凌钰他也不知情……当年确实是我偏执了，我曾经想过要不要把你当成正常的孩子——”

“但没办法，有些事情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而且经过改造，你自己也清楚情况。”

“不过这次方舟还算顺利……所以也不会带着你去，在地下时代好好活着吧。”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去找凌少君那个渣，鬼知道跑哪去了。”

“你……”风女士似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揉了揉凌栖的头，到底很快离开了，只是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方舟不是你该来的，这次我就不说什么了，回去就别来了。”

“好，”回应的是凌栖平静的声音。

旁听全程的凌钰小心翼翼地探头：“那个……你真的不怨啊？”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矫情，但要是他的话也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

“我说了很多次了，凌钰，我是把你当哥哥的，怎么可能会恨你呢？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有着完全一致的基因。我就是你啊。”

凌栖垂了垂眸子，“下方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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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搞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