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钰你睡着了?”
“没呢,”凌钰咬了咬骨溪的手指,没有咬动,毕竟人不能指望一个果冻样的软体动物能有锋利的牙齿。
“我怀疑未来方舟是个大坑,不然风女士不会做了那么出把我和爸排除在外。”
凌钰当然不会傻到觉得风女士真的是心如死灰,怎么说呢,虽然风女士和凌少君两人都不怎么着家,但到底是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亲人,秉性都还算清楚。
更何况……外面风木倾女士也没有对他性向有任何质疑。
之所以一直提,也是同性恋到底不占贝星主流,能够更加映衬“心如死灰”的原因。
记忆回到十八岁的那个夏天,他刚高考完的时候。
那会儿天气十分炎热,他玩腻了游戏,正好凌梨金借住他家,很快就在八卦之中搞清楚了他的性向。
“风女士会不会打我?”
凌钰一直知道风女士不太喜欢自己玩游戏,总觉得这个事情大概比玩游戏更严重。
但得到的却是凌梨金肯定的回答:“都什么年代了啊,风女士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
“再说了,你都多大了。”凌梨金一副自然的态度让凌钰松了口气,就看见凌梨金摇头晃脑地盯了他几秒,沉痛道:
“哥,我掐指一算,你这个犹豫的瞻前顾后的性子……十有八九,恋爱之路不会太顺利。”
“怎么,你去学玄学了?”凌钰当时只觉得凌梨金这个堂妹在胡说八道,不过现在想来……倒是都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