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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郊外空荡别墅内坐着拘谨的几个人。
正是咸鱼队现有的所有成员。
“大半夜的……吓死我了,”封枭瘫在沙发上,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算是熟悉,倒是没有不自在,只是感觉有些地方出乎了他的预料,比如他哥们凌钰的眼睛,“游戏里也就一个月,现实才不到一天,凌钰你去干什么了自己身体都不在乎?”
封枭正打算和凌钰靠近些,就听见自己脑海里那个讨厌的寄生游阴沉着说,{你能不能离那个怪物远一点?}
{你说你自己吗?那是我兄弟。}封枭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个寄生游按理说应该被凌钰杀死了,不知道是怎么缠上自己的。
{他会杀死所有人,你们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寄生游依旧坚持不懈地恐吓。
{那我不信他信你吗?你这么在意我是怕我死了没有合适的身体吗?}封枭不是傻子,{要不是为了我也能活着,我还真想和你一起寄掉,什么合为一体,你分明是捆绑,够邪门的。}
封枭专门逆着寄生游的劝告来,不仅坐到了离凌钰最近的位置,甚至还勾肩搭背,“我真的好想你,毕竟那最后一个月也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凌钰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温度,诧异地瞥了眼封枭,不过由于他戴着黑色丝绸的缘故,封枭并不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注视,正打算问封枭挨这么近是要取暖吗,就听见自己脑海里传来温若羽松散的声音:
[你这个队友是个污染物啊。]
凌钰:……
“你能不能走点心,你先前说我养的导盲犬是个污染物就算了,怎么我朋友也说,你是看谁都像污染物吗?你看我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