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又不嫌丢脸了，在医院夸你还知道害羞呢。”沈遇沉笑着，伸手去扯纸巾，替他抹掉鼻涕。

黎眠盯着他看，又眯着眼睛笑着，眼眶还发红，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形容他。

沈遇沉也跟着笑，凑过去亲他，“那我再跟你说一个更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嗯。”

“准备好手续，我们明天去领证。”

黎眠微微睁大眼睛，“这么快吗？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不会。”沈遇沉说着，“我等好久了，一点都不急。”

黎眠轻眨了一下眼睛，盯着他不说话。

沈遇沉没等到他的回答，心跟着一起缓慢跳动，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他害怕黎眠拒绝。

这一切太匆忙了。

没有一点预兆，连简单的求婚和婚戒都没有准备。

“好。”

沈遇沉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再说一遍。”

黎眠弯着眼睛笑，起身把他压进沙发里，自己跨腿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开口，“我说好。”

“明天就去。”

沈遇沉和黎眠对视着，垂落在两侧的手抬起揽住黎眠的腰身，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黎眠凑过去亲他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准备，戒指没有，求婚也没有，你就答应我了，不觉得自己很亏吗？”

“不会。”黎眠轻声应着，“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