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坐在黎眠旁边,把烫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好,又抓着右手搭在自己腿上,轻轻给他捏了几下。
“眠眠这几天不能画画了。”
“被欺负这么惨,不可以用右手了,好像还有点肿了。”
被那么一折,没扭到都很幸运了。
但是黎眠本身还有腱鞘炎,腕骨本身就脆弱,疼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嗯。”黎眠应着,侧头去看自己被烫伤的手,眉头都拧起来了,“好丑啊。会不会留疤啊?”
“应该会。”沈遇沉也跟着看过去,“有点严重,眠眠的手这么嫩,不会让你留疤的。”
“给你买祛疤膏,每天擦一点不会留疤的。”
“噢~”黎眠语调轻轻地,“我是不是很麻烦?沈遇沉,养我好麻烦的。”
沈遇沉没回答他,还是在垂着眸给他捏右手的腕骨。
黎眠好像一直在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他暂时想不出来要怎么去跟黎眠解释这个东西。
他已经说过很多次黎眠并不麻烦了。
但是黎眠依旧会这样觉得。
沈遇沉猜测应该是黎眠那个家庭给他留下的一些不好的印象。
他突然想起来昨晚接到的那个电话,那些谩骂仿佛还在耳边。
“不麻烦的。”沈遇沉开口,“我们眠眠本身就不是一个麻烦精,你看,你会把人欺负回去,还会自己赚钱,已经很棒了。”
“比别人都棒。”
黎眠侧头去看他,“可是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你本来就要好好工作的,现在因为我都不忙了。”
“沈遇沉,我就是个麻烦精。”
“眠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