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眠还在震惊中。
震惊为什么那人能看得出他手疼得不行。
黎眠没应他,在密码锁上点了两下,门便开了。
他拖着箱子进去了,连个影子都没给沈遇沉留。
很有趣的一个小姑娘。
黎眠把门锁上,褪下淋湿了大半的披风,最后才光着脚走进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
面色苍白,刘海被雨淋湿,看起来很丑,连打理得不错的头发都因为被淋湿而显得不好看。
他就是以这副模样见人的么?
黎眠有点想死。
十二月的天还是很冷的,为了防止感冒,黎眠很快就冲了个热水澡。
但还是没有幸免。
大大的喷嚏跟随着隔壁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一起打出来。
明明高档公寓的隔音算得上很好。
但是隔壁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了。
黎眠木着脸开了个暖气,又去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长长的发丝已经及腰了。
只是爷爷看不见了。
爷爷很喜欢他这副打扮,总夸他好看,夸完又替他理头发。
开心得不得了。
他以前问过爷爷,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的打扮。
爷爷说,因为传统文化需要人继承。
后来黎眠大了些,才知道爷爷以前是历史学教授,继承了很多优秀的文化。
只是被同行陷害,没法继续教书育人。
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