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拉着闵行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按,闵行兔子一样跳起来,看见一对夫妻进来后,他仿佛找到了借口,“张检,这是你家人吗?那我走了。”
他拔腿就窜,爱看热闹的同事们也跟着告辞。本来就是冲着闵行来的邻居也飞速摆手。
裴姐还没缓过神来,看看顾爸顾妈又看看张石川,她记得张石川是孤儿。
张石川解释道这是顾宇杭的爸妈。
裴姐这才放心,“那你好好休息,我也先走了。”
其实把顾爸顾妈叫来张石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实在是没办法,现在他和顾宇杭都自己照顾不了自己。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都发白张石川顾妈妈一阵儿的心疼,好像之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些肉一夜之间都瘦没了。
她放下手里包包坐在床边,“怎么回事啊。”
电话里没听清楚,只听说什么中毒了,两个人抛下工作就往医院窜。顾妈妈平时也没少看剧,“谁干的?顾宇杭的商业对手还是你工作得罪了老大。”
张石川哭笑不得,他笑起来也是笑的有气无力。
看热闹的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他指着依旧在昏睡的顾宇杭和清醒了的张石川,“他给他做饭,他说不好吃,他嘴硬说很好吃,他不想浪费粮食所以硬着头皮吃,他们都吃,一口一口又一口,然后就进来了。”
医生的他他他他跟绕口令似的搞的顾爸顾妈头昏,不过他们也算听明白一点,不是中毒,是食物中毒。
食物是顾宇杭做的。
顾妈深吸一口气,“你有什么把柄握在我儿子手里吗?不吃那顿他就会去纪委举报你的那种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