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鹿最是脸皮薄,小时候被老师罚站都抬不起头那种,长大了依旧死要面子。
祁帆和余向洋打扫完清洁区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
林嘉鹿孤零零地捧着单词书,站在门边默默背单词。
余向洋奇了,“他怎么在这背书?”
还用说,当然是被罚了。
祁帆没直接点名,而是把扫把丢给他,让他赶紧进去。
余向洋路过的时候看见林嘉鹿默默拿书挡脸。
“别挡了,没人看见。”
祁帆扯下他的书,挑眉,“还是反的,背了几个?”
林嘉鹿贴墙而站,如芒在背。
一个也背不进去。
林嘉鹿是很需要安全感的人,不安的环境和躁动的心让他无法专注下来。
一墙之隔的教室读书声嘈杂一片,根本没人注意到窗外的一举一动。
草木皆兵。
祁帆笑了声,过去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被嘲笑的林嘉鹿气愤写在脸上,扯回自己的书背对他自己生闷气。
“我没笑你。”祁帆捏了捏他的耳朵,“进去背吧,比这里有效。”
林嘉鹿非要说这里更安静,不愿意走。
祁帆还不了解他,低头悄悄对他说:“老师已经走了,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一道势如破竹的尖嗓。
“祁帆你干嘛呢?你也迟到了?”
祁帆懒洋洋地回头,“嗯。”
就这么应下了。
这些天,他的努力张怀秋都看在眼里,对他已是纵容,但又怕他半途而废,不免严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