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不剩多少菜,祁帆全拿了出来,进了厨房。
林嘉鹿闲不住,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三四十平米的两居室,外面的墙有多脏,里面就有多干净,客厅里没什么家具,一张小沙发,一张茶几,一部年代久远的台式电视,厨房出来是圆形小餐桌,上面盖着一块碎花布和菜罩,墙上挂着一副三个人的全家福,是祁帆和他的妈妈,另一个是位笑得很慈祥的老奶奶。
“那是我外婆,这间屋子她留给我的。”
祁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到茶几上,用牙签插了一小块芒果塞他手里,又去给他烧了壶开水。
难怪,三个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嘉鹿吃着芒果,吃着吃着就溜到了里边的卧室。
除了厨房,一共就两间卧室,一间被锁上了,另一间是祁帆的房间。
林嘉鹿不知怀着怎样隐秘的好奇,悄悄摸了进去。
房间不大,里面的摆设和客厅一样简洁,门边放着一张老式单人床,棉被和枕头是蓝色系的,看着很厚实,床的旁边是一个床头柜,对面则是摆着一张破旧的书桌,桌面上放着笔记本、试卷和笔。
林嘉鹿走了过去,随手拿起一本笔记本翻了翻,密密麻麻颜色不一的标注,全是林嘉鹿给他讲过的知识点,页边翻旧的痕迹昭示笔记本主人临幸了它一遍又一遍。
正要放回去,余光瞥见被笔记本挡住的桌面上贴着一张陈旧的照片。
林嘉鹿坐下来,仔细一瞧,发现这张照片跟他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
照片上一高一矮的两个小男孩,十岁出头的模样,高的仿佛天生不爱笑,嘴巴崩成一条直线,矮的则相反,笑起来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的,可爱极了。
这张照片他记得很清楚,是小学四年级老师组织大家去春游,因为林嘉鹿总是跟在祁帆后面叫哥哥,老师看他俩小朋友成天形影不离,特意留了张影做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