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饿非彼饿,某人一下就想歪了。
“那你想吃什么?”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还是硬的?”
林嘉鹿心一颤,耳蜗都熟了,“你……你别乱想,我说的是吃面。”
“什么叫我乱想?”祁帆咄咄逼人,“不是你说饿了,想吃硬的?”
林嘉鹿被他断章取义要气死,“不吃了,我要下去。”
祁帆将他抵在胸膛和柜台之间,下身紧贴大腿,鼻尖抵着鼻尖,一个不小心容易擦枪走火。
“撩了我就想跑?”
“那那你要怎么样……”林嘉鹿缴械投降。
腰背突然钻进一只大手,缓慢地摩挲,林嘉鹿敏感一颤,卸了所有力,任他予取予求。
那只罪恶之手,一点点拂过腰间、脊背、薄肩、锁骨、喉结,最后停在他的下巴,轻轻一捏,呼吸瞬间被夺了去。
林嘉鹿溺毙在热吻里,头昏昏沉沉,好似陷进了里。
待被人上下其手,吻到双腿发软,不能呼吸后,祁帆才堪堪放过他。
舔着他的嘴唇威胁道:“下次还敢不敢勾引我了?”
林嘉鹿心里喊冤,嘴上却服服帖帖,“不敢了不敢了。”
身子被抱下去,腿还是软的,祁帆只好又抱得去沙发上,让他乖乖等着,随后悠闲惬意地钻进了厨房,继续煮那锅被某只小绵羊中断的鸡蛋面。
林嘉鹿按着遥控器,心里忿忿不平。
凭什么他还有力气去煮面,自己被亲得站都站不起来。
第47章 哥哥
十分钟后,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