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鹿不说话,只是脸有些发烫,随后他从祁帆的怀中起来,说热,想洗澡。
祁帆拿他没有办法,问护士要了条干净的毛巾和病服,将他抱进了卫生间。
祁帆刚把热水调好,林嘉鹿就把他赶了出去。
祁帆盯着玻璃门,面无表情地想,卸磨杀驴也没有这么快的。
他又不干什么。
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伤痕,确实也不能干什么。
半个小时后,厕所逐渐没了水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人还没出来。
祁帆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
叫了林嘉鹿的名字,好半天,里面才有一道虚弱的回应。
问他怎么还没好,又没了声。
心中一紧,祁帆直接把门撞开。
医院的玻璃门也不是什么结实的门,一撞就开,祁帆及时拉住门把,怕磕到林嘉鹿。
门一开,里面的画面让他直皱眉。
只见,林嘉鹿全身就裹着一块厚厚的毛巾,不着寸缕的瘫坐在马桶上,皮肤浮起淡淡的红,仔细一闻,狭小的卫生间内逸散开一股奶香白檀的气味。
信息素。
密闭的空间内,他一个alpha闻了身体控制不住被吸引,他忍了忍,走到信息素的源头,摸了摸他的脸颊,发现异常滚烫。
“不是打了抑制剂吗?怎么提前发情了?”
病房的垃圾桶里,他清楚得看见空了半管的抑制剂。
林嘉鹿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又热又难受,寻着他冰冰凉凉的手臂就要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