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鹿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明。
他懵懂的表情被祁帆看在眼里,突然他就问不出口,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害怕,害怕林嘉鹿亲口承认他喜欢贺云杉。
但其实问不问答案都已明了,林嘉鹿再单纯也该清楚alpha总归是要做什么的。
可他仍旧心甘情愿。
祁帆忽然想起那天在实验楼的厕所,满身情欲的oga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袒露在他面前,信息素不可控制地蔓延,仿佛在一遍遍告诉他眼前的oga对自己有多信任。
而现在他的这份信任轻而易举地给了别人,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alpha。
祁帆始终不愿承认林嘉鹿最后会属于别人,尽管身边的人一次一次告诫自己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包括他自己也默认。
少年人的爱青涩又苍茫,充满了质疑,与患得患失。
“我知道了。”
祁帆重新裹上了硬邦邦的皮面,一刻不停留地大步向前。
回到教室后,祁帆没有跟来,后桌依旧空空如也。
陶西问他,怎么那么晚,林嘉鹿只是低头,闷闷地咬吸管。
“你该不会失恋了吧?”陶西开玩笑。
被戳到痛点,林嘉鹿把吸管咬破了。
陶西问他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他帮忙参谋。
林嘉鹿看着他,委婉地问:
“如果要你在校草和多年未见的竹马之间选,你会选谁?”
最近嘉鹿和贺云杉走得很近,再加上贺大学霸长得人神共愤,虽然一中没有官方票选的校草,在陶西眼里已经默认是贺云杉了。
肯定是贺云杉跟他表白了,他才会这么为难。
陶西知道他脸皮薄,没有直接拆穿他,而是添了把火。
“当然是校草啊!你在想什么?那可是校草诶,多少人想说句话都不行,谁拒绝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