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警告他。
陈天明看了他一眼,又探询似的穿过了帘子的缝隙,小哥已经端着菜走了出去。
祁帆朝前走了一步,好巧不巧地挡住了他的视线,陈天明脑中发疑,却被他看死鱼一般毫无温度的眼神击地神思溃散。
眼神里满含的警告,连同头顶的白炽灯一起打下来,发出危险的信号。
陈天明一想到他给予自己的屈辱,就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叫他也尝尝灼烧皮肉的痛苦。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眼中蓄满风声鹤唳的怒火与警戒。
他这种,祁帆连逗弄的心思都没有。
“江北。”他沉声道,“我劝你别打什么注意。”
陈天明这些天在这片到处鬼混,虽然没挑起什么动静,但寻衅的意味连狗都觉出味来。
就是混,也有道上的规矩。
踩在这片地上犹如自投罗网的死耗子,这些陈天明不会不清楚。
他在心里暗暗较劲,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他一定要光明正大把祁帆给踩在脚底下,看他还能这么嚣张到哪去。
陈天明不甘示弱地扔下一句,“姓祁的,你别得意。”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红毛看着陈天明和那个秃子一前一后一脸吃了狗屎的憋屈样就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