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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应该很可爱。”贺云杉说:“可爱的小孩都讨人喜欢,尤其是分化后的oga。”

林嘉鹿觉得贺云杉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笑,这种笑不对花草鸟雀,不因趣味幽默,只对身边任何一个人,而他恰好有一张温雅的面容,微微莞尔的笑在灯光下给人以亲和从容的感觉。

这样的人对谁都友好,却叫人捉摸不透,也极难吐露心迹。

林嘉鹿想象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被迫咿咿呀呀练习温良的难以望穿的笑,在天色阴沉的灰夜放声大哭,到第二天继续旁若无人地练习。

这也荒缪得有些可爱。

看到扎堆富贵的沈月玲谈笑自若,林嘉鹿越来越确信这种荒缪的诞想存在的真实性。

“你小时候肯定也很可爱。”

像很多个随意的瞬间,他又想起了祁帆。

他就从不对人这样笑。

他甚至很少笑,说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也不为过,你不得不承认有人天生不爱笑,生理的本能在他身上毫无反应,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曾多次违背本能对他展露微笑,这种笑一样地淡,却及眼底,是对幼稚小孩的宠溺,只对他一个人。

明亮的灯光放大了人们的视野,贺云杉作为主角的光环招引了许多前来祝福的宾客,林嘉鹿避开流波躲在阴处安静地品尝美食。

他不是很习惯这种场合,待了半小时打算偷溜,可没过多久他就被贺东海逮住了翅膀。

连同贺云杉一块叫来,作为一个大家长很自如地带着他俩于各类名流交谈、周旋,看重他的程度跟亲生儿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