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自己僵硬地说:“知道了。”
多重思虑下,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祁光明真的有可能会干出常人匪夷所思的坏事。
他的恶行屡犯不止,没有任何道德可言。
后来很短一段时间他有刻意疏远,但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林嘉鹿太耀眼了,天上的太阳都不如他耀眼,他也想靠近光。小树苗的生长不能没有光合作用,没有光的日子像是戒瘾,林嘉鹿在他身边,就像他的瘾,难戒得很。
真正断了联系后,他花了三年才好不容易慢慢戒去,独自回到潮湿阴暗的角落,只管等着发霉。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很少有再想起林嘉鹿,这缕光好像彻彻底底地在他的世界消失了。
那时他发现,这个世界上没有光也能活下去,待在阴沟里不出去就行。
但上天总爱跟他开玩笑,他爸没死是这样,林嘉鹿再次出现又是如此。
打破了这一可笑的认知。
藏在心里深处的瘾又蠢蠢欲动,他没能戒得了。
傍晚的雨风还冒着丝丝凉气,手机的触感冰冰透透的,路上,红毛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祁哥,黑秃子出院了。”
祁帆没打算回。
口袋里的手机又振了振。
红毛:“明几天估计得来场大的,要知会兄弟们一声吗?”
祁帆手指轻点几下手机,随后不由自主转到了和林嘉鹿的聊天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