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的脸更黑了几分。
林嘉鹿倒是十分认同地应道:“嗯,有点道理。”
不经意瞥过某人,只见那张臭得不能再臭的脸已经彻底黑了,炭糊在脸上似的。林嘉鹿在心里偷笑,假装没看见,接过余向洋兴冲冲递来的数学卷子,帮他看了起来。
“比上次多了19分,进步很大。”月考前他天天听余向洋念叨自己上回考得多差,才考了40分,便随口鼓励了下。没想到余向洋却一脸心花怒放,眼里冒起粉红泡泡,“真的吗?真的吗?小嘉鹿夸我了!小嘉鹿你简直就是人间小天使!不像某人明明自己也没考得多好还打击我努力学习的自信心。”
这一次同桌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他,只冷冷地扫了眼凑得很近的两人,就继续低头整理错题,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同样面色不虞的还有祁帆,在余向洋抓着试卷的手差点碰到oga的手指时,握紧了拳头,青筋突起,拎起他的后领将他扔回了自己的座位。
余向洋一脸懵逼,“你干嘛?我跟小嘉鹿讨论学习呢。”
祁帆淡定地掏出一本新书,搁在桌上,“别吵我睡觉。”
余向洋心道他好不容易逮着跟小嘉鹿亲近亲近的机会,当兄弟的你他妈会不会看眼色?
但一触及他的眼神又立马缩回壳里,敢怒不敢言。
“转过去。”嗓音低哑暗沉,没有起伏又品出一丝不悦。
摸着的试卷掉了半截,林嘉鹿和余向洋同时反应过来去捡,被人抢先一步扔回旁边的桌上。
回过头时,林嘉鹿闷闷不乐地想,明明那天在实验楼的厕所他还抱着哄他怕自己难受,才不过几天又冷言冷语地对他,alpha真是善变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