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松开了也没多大感觉,仿佛只是简单的触碰没有任何拒绝的含义,林嘉鹿便继续抬手,指腹轻轻蹭了蹭那块皮肤,有些痒意。祁帆轻微低头,方便他够着,又沾了点水抹了抹,没几下就擦干净。
林嘉鹿重新洗了个手,祁帆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听他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他说的是教室那间放杂物的小黑屋,他被几个oga围着说悄悄话的事。
“她们欺负你了?”林嘉鹿性子温吞,极易亲近,又是优等生,在重高很受欢迎,但不见得能融入一个班风不良的差班,况且班上有部分女生私下搞小团体欺凌同学也不是什么秘密。
林嘉鹿不说话,祁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下意识做了一个夹烟的动作,有些烦躁。
有林嘉鹿在,他抽不了烟,发泄不了情绪,气氛越来越沉闷,一想到存在某种对他不利的风险,甚至隐隐有失控地迹象。
对面的人很明显地感知到了,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他的衣角,安抚道:“你不要担心啦,她们对我都很好。”
就是对你的偏见很深。
“她们很关心我,担心我……被人欺负。”
他不说是谁,祁帆也能猜到。他在一中的名声烂如泥,被人编排也好,被人诋毁也罢,这些他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