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祁帆似乎并没有想喝他给的水的意思,方才比赛结束后给他送水的女生也不少,说不定他早就喝过了。
林嘉鹿缓缓低下头,小声嗫嚅地对他说:“是她们送的水会更好喝对吗?”
闻言,祁帆脸色一黑,当着他的面仰头,唇瓣严丝合缝地贴在方才林嘉鹿碰过的杯沿,一口饮下,透明的水流没出杯口倒灌进少年干涩的喉腔,一路向下,喉头翻滚,滴水不剩。
喝完摸了把唇角的水渍,祁帆将空空如也的水杯倒扣在他面前。
“口感不错。”
接着他终于抬起手臂擦了擦额间的汗,顺带说着:“我从不喝不认识的人给的水。”
林嘉鹿抿着唇,眼神飘忽地转头看向别处,“噢。”
祁帆让他走近一步,林嘉鹿乖乖照做。
“真没不舒服?”祁帆再一次探了探他的额头和颈间,皮肤有些微烫,他不放心地问道。
“真没不舒服。”林嘉鹿捏了捏口袋里的东西,“有提前吃药的。”
祁帆“嗯”了一声,“表现不错。”
林嘉鹿看着他,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翌日下午语文老师宣布大扫除,同学们一听纷纷把笔一丢,欢天喜地地抢着去搞卫生,
在自己家都没有这么勤奋过。
只要不上课干什么都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