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命收住嘴角的笑意,“有这么明显吗?”
阿其附和:“特别明显,之前是活人半死,现在是周身透光,皮肤比平时还要亮。”
“这么会说话,褚桓钰!”无命一个眼神,桓钰就会过意,早前他就和他在一起包了两天赏钱,随手从神识里取出,大手一挥,就给了他一枚厚厚的福袋,普通的纸质红包塞再多也就一万块,作为千年仅有一次的婚礼,他们没打算省。
阿其本来还想对这位主上放出狠话,让他以后好好待他们老大,看到这么重的大礼,他立马话锋一转,“祝你们万年好合,永结同心!”
“多谢。”桓钰没看到他另外两位发小,一并递过去让他转交。
再回首,无命已经大步跑到了孟寐面前,他亲手递上香槟,乐呵呵地冲她挑了挑眉,“孟小妹,这次多亏有你帮忙,褚桓钰都和我说了。”
“啧,不帮也不行,某人眼看着就要凋谢枯萎了,我啊,不能见死不救吧?”孟寐说着一饮而尽,“希望结婚以后你能稳重一点,主上那一千年也是熬过来的,你这才哪到哪?”
“我知道,我都知道。”无命的委屈也就是前面三天,可他的痛苦不是假的。
尽管在外界看来,他是在无病呻吟吧,毕竟镜城主打的还是一个断情断念,专心修行。
但他们要真的喜欢过谁,就会知道失去所爱之人真的会很难受很难受。
就像是心脏被人挖了一个口,怎么也堵不上,连穿堂的风都会让他觉得孤单。
他也问过褚桓钰,那数千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说初时尚有恨意支撑,让他想要看看他在凡间到底能有多快活,而事实呢,也确实如此。
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过起了上百种不同的人生,从金榜题名、带兵领将到提笔有神,后来就算做了一名农夫,也是悠然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