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本是不信,来到镜城,看到了前世种种,又不得不信,他思绪动摇,“你想让我还你什么?”
魍魉所要的不过是逃出生天,可现下他浑身警惕,难保话一出口,他就会按下报警键。
微一思索,他放缓态度,“你也觉得我很坏是不是?但我从来都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与我,共生的那几个月,应该是明白的。”
乔鹿不回忆还好,想到那几次忤逆他之后的胁迫,他闭上眼,“你就什么就直说,我赶时间。”
见他已露出三分动容,魍魉趁热打铁,“我原本是打算降服将离,来此处寻了你的那一魄,让你当个正常人的。”
“谢谢,我已经没事了。”乔鹿看了眼手表,离报道时间仅剩下一小时,他慌乱地说道:“你不说,那我就走了。”
魍魉注视着他,放低姿态道:“我所求不多,只是被封印在此太过寂寞,你往后不要再躲着我,行吗?”
“我……”乔鹿驻足,他前段时间查阅过他的资料,而他本人作为一名疾病缠身的过来的人,是感同身受的。
被唾弃、远离,避如蛇蝎,换作是他,也会受不了吧,出生如此,成了他的原罪。
有时候他会想,倘若大家都平视所有人与物,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
不说镜城,就是凡间的家世背景、肤色人种、语言标准、健康疾病,都成了对立的导火索,更别说显赫家庭里出现了一个生来就代表不详的产物。
乔鹿是可以与他共情的,只因他也曾被同学们排挤、欺辱过。
“这六道之中,唯有你,真心实意地待过我。”魍魉这句话没有骗他,没有第二人了。
“好、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