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命停顿,“所以当时不是赤炼的情劫,而是你的?”
“嗯。”
“我呢?我是那枚棋子?”
“你是我命定之人。”
“滚吧你,我凭什么?我就该的,早知道这么苦,我还不如不要喜欢你这坨狗屎!”无命气得眼眶发红,想推开他,桓钰指腹刮出他的下颌,他被痒得抬起头,双唇相贴,一触即燃。
他的身体对他没有抵抗力,愤懑化为渴求,为了补偿他,桓钰这次照顾到了他的每一寸。
大脑宕机,只剩下一片白,与收缩的毛孔一起放空,而手指死命地抓着对方的头发,他感觉他快要死了,可下一秒又活了过来。
灵魂都在跟着颤栗,蜷曲的脚趾,无法聚焦的双眼,只剩下哼声的喉咙以及失禁的泪水。
他像是汽水里要爆炸的泡泡,腾空升起,魂儿被带到了他的神识。
原本冰冻三尺的天地,此时早已消融,独剩下一棵雪松。
树上挂着两枚手环,狂闪不止,是他在想他,他也在想着他。
无命没觉得意动,想起了上次他找他要手环,而他面不改色撒的谎,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肩头又咬了一口。